行程最後一日,5月11號終於黎到自己諗都冇諗過會黎嘅地方,中國最大嘅邊境城市,中韓邊界交匯處-丹東。雖然我住嘅地方唔係丹東,而係一個叫北井子嘅小鎮,離丹東西面五十幾公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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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北井子站外,左邊係農田,右邊係被填嘅農田,準備發展,強國真係強,發展是硬道理呢句話真係禍國殃民。 |
我覺得自己呢趟行程都算係好幸運,除左識到Ginny同領導佢地咁犀利嘅人物之外,我係丹東更加遇上一個我覺得係傳說級嘅人物,佢就係梅偉義先生(David Melville),原來佢同其他研究人員而家係丹東鴨綠江做緊水鳥研究,今次真係不枉此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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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呢度就研究團隊係北井子嘅住處,情況都幾理想架,有涼沖有WIFI,我登記果時見到東主個女仲睇緊日文版海賊王架。可能係香港人關係,東主話我地呢D「外國人」最好都係去派出所登記一下好啲,唔使咁嚴重掛?雖然我都冇去到 |
當晚咁岩佢地係泥灘執到隻岩岩死左嘅大濱鷸,死因不明。最記得係梅先生教左我地點樣分辨隻雀嘅脂肪夠唔夠多,同埋一個好好笑嘅死因解釋:Why don't you accept that the bird has just suddenly died?同行另一位來自德國嘅研究員Rosena就堅持唔信死亡原因就係死左LOL,真係幾有趣,作為一個小薯仔嘅我就咁做CD ROOM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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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傳說級嘅人物,梅偉義先生(David Melville),我諗係咪咁多傳說級嘅人都叫David呢?梅先生喇,Sir David Attenborough喇,咁我都應該改返個英文名叫David Ho,沾下光! |
除左梅先生同埋兩位來自外國嘅朋友外,我係呢度認識左領導嘅師弟,讀緊研究生嘅守楝,我到果日咁岩佢病左。同佢又幾岩傾,除左傾保育嘅事,就係傾國家大事,上至天朝,下至民間婚姻,近至香港現狀,遠至文革,無所不談。而佢亦都非常推薦我去丹東睇一睇,因為佢話今年鴨綠江嘅水鳥數量亦都係少得可憐,只有幾萬隻,到底佢地去左邊?冇人知......其中一個解釋係沿海泥灘嘅食物量大減,迫使本來集中出現嘅鳥群分散到各地覓食。
守楝佢主要嘅工作都係挖泥,搵底棲生物,同埋數旁蟹,呢個工作都幾辛苦。所以我真心敬佩每一位係野外做研究嘅人,因為每一位都係鐵人,日日早睡晚起,工作除左係體力勞動之外,仲要係單一沉悶,所以少啲毅力同堅持都做唔到呢份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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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呢度就係梅先生同守楝主要嘅研究點,成個泥灘長約5公里,闊20公里,正正係鴨綠江出海口西面,每年都有數以十萬計嘅水雀係度聚集,仲有唔少種類係繁殖,包括左紅腳鷸(Common Redshank)、環頸鴴(Kentish Plover)同蠣鷸Eurasian Oystercatcher等 |
第二日破曉時份,原本行程係跟梅先生佢地出泥灘數雀同拍攝雀鳥,但因為天氣欠佳,泥灘吹七級風,咁樣係冇辦法落泥灘做野,行程取消,但守楝話佢已經冇出field兩日,堅持今日要做返,而我四點幾起左身又訓唔返,係旅館又冇野做,所以我同佢就坐車去左泥灘,佢去做野我去睇雀。點知去到泥灘,7級風真係唔講得笑,漁塘嘅水面俾風吹到好似有直昇機降落咁嘅情況,我真係覺得吹得頭都甩,仲睇咩雀呀,仲要冇雀俾我睇,我問佢真係落去?佢話冇問題,成日都係咁,習慣左。如果俾著我我就真係唔掂喇,所以真係好佩服佢地架!!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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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雖然話當日天氣麻麻地,就咁望出去真係望唔到盡頭。當日又大風,守楝要係泥灘度俾風吹住行成個上晝,都真係幾辛苦,圖中右方個黑點就係佢,真係利害利害! |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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